皇甫冰婉這番話聽起來像是給雲羅開脫,但其實,這卻是在背後煽風點火,故意要激起韓玲兒對雲羅更多的不滿。
韓玲兒果然入了套,眯起眼睛,“你是說你這個嫡姐,那什麽羅的,仗著自己的身份,根本不將本小姐放在眼裏?”
冰婉似乎愣了一下,尷尬起來,“韓姐姐,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您別多想。”
她越是如此,韓玲兒越覺得雲羅今天的行徑相當無禮,先是對她的問話不搭理,再接著還要住最好的房間,然後便是口出狂言說要一鞭子將她抽上天。
“這醜八怪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我非得讓她知道我的厲害不可!”韓玲兒恨恨地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似乎想下一秒就把雲羅給撕碎。
皇甫冰婉垂下眸,抿了一口茶,掩去了眼中一閃而逝的得意和嘴角隱隱揚起的弧度。
次日一早,雲羅剛剛起身,阿慧便告訴她,說韓家姑涼請皇甫家的二位姑娘去禦花園賞花。
雲羅聽了後扯了扯嘴角,心道這韓玲兒還真的不要臉,明明隻是皇後的外甥女,如今卻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子,說這話的時候倒也毫不臉紅。
“郡主,不如您別去了吧,您的手……”阿慧站在雲羅的身邊,積極替她出主意。
雲羅搖了搖頭,眼中劃過一絲興味:“不行,我若不去,會讓這韓姑娘以為我是軟弱之人,我總不能讓人看汝南王府的笑話。”
“郡主說得是。”阿慧想起一件事,“郡主,今日一早,徐家姑娘來探您了,聽說你還未起身,便留下一瓶蘆薈膏,說是治燙傷有奇效,讓奴婢給你塗上。”
雲羅眉頭跳了一下,看來這徐青櫻是打定主意拉攏她了。
“徐姑娘可真不錯,我正缺這玩意呢。”雲羅把手伸出去,“不慧,你快拿來給我擦擦吧,不然我這收要變成鹵豬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