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煬從餘曉婷家離開後,便一人去了gay酒吧。
這次過來的他,與以往很是不同。
就連那幾個較為熟識的人,也都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來。
“今天喝什麽?”
白煬的心思似乎不在這上麵,隨口說道。
“要是想醉,喝白水都能睡著,要是不想醉,喝什麽都沒用。”
調酒師的一雙眼睛,仔細的打量起白煬。
看他的樣子挺正常的,但是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
是神情嗎?還是今天的氣場有些太過冷峻了呢。
調酒師知趣的沒在說話,調好一杯他經常喝的酒,放到了他的麵前。
白煬此時的心思,都在剛剛發生的事情上。
原本,他認為自己就是個gay,根本是不會在喜歡女人的。
可是對餘曉婷,好像從一開始,就有些不同。
見到她受了委屈,自己好像也有點憐香惜玉的衝動。
但之前,也都克製住了。
直到那天被虞辰柯安排到酒店考察,發現她被男人欺負時。
就忍不住了。
其實,直到現在,他都還在認為,經曆的這些,不過是自己的好人心泛濫了而已。
他不承認,也不願去想,這些事情的根本是因為什麽。
或許他在逃避。
可是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卻還在自己的眼前展現。
那麽真實,就如同她的吻一般。
輕柔而甜膩。
白煬的心有些煩躁,不知該如何調節自己現在的心情。
忽然,他被遠處的一桌人,爭吵的聲音,打斷了思路。
“我們是不會得到祝福的,你忘了我吧,也忘了這發生過的一切。”
“你說忘就能嗎?你以為我機器嗎?想拋棄的時候隻要恢複出廠,那以前的一切就都會消失嗎?”
“可是,我們是不能在一起的,這個……你不是早都清楚的嗎?”
“哼,你要是說性別的事情,我是不會同意你離開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