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煬,這件事……不隻是阮天淩的原因吧。”
虞辰柯見他情緒好一些了,才嚐試著提起這件事,想讓他盡快接受,不至於被這種事情打擊。
白煬隻是冷冷的笑了笑,心裏不屑提起家裏的事情,但是虞辰柯再次問起。
而他自己也清楚,虞辰柯的目的是什麽,知道這是對自己好。
“當然不止,隻不過是一次性爆發而已了。”
“然後呢,你怎麽打算?”
虞辰柯見他腦子也清楚,心理的壓力,應該是隻存於一部分,刺激到他的,那個……深處的原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隻是……我如果連自己都無法接受呢?”
虞辰柯見他快接近崩潰的邊緣,痛苦的捂著頭,臉上的表情,也都皺在了一起。
“白煬,這件事,比起那件……還能有更讓你無法接受的嗎?經曆過那件事之後,你就應該清楚,不會再有事情可以把你打倒了!”
“辰……”
白煬再次聲嘶力竭的喊了一聲,虞辰柯知道,不能再給他刺激了。
雖然白煬強大的心理,可以接受一切都事情,但唯獨,不能觸碰到他的那根敏感神經。
時間再一次的靜止了下來,任何事,隻要心甘情願,總會簡單。
時間的光,再次透過明亮的窗戶,打在蘇悠悠那瘦弱的身體上。
鍍上了一層暗紅色的光芒,看起來有些悲傷。
她看著眼前的書,卻一個字都看不到眼裏。
堅持了這許多年的興趣,竟然在此時,仿佛想要摒棄掉。
或許,她想放棄的,是對自己的……堅持。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她已經不願去看,是哪個人想要聯係自己了。
鈴聲停止,又反複響起,蘇悠悠有些煩躁的走到了床邊。
當看到來電的名稱時,她猶豫了。
屏幕再次閃出光的時候,她果斷的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