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蘇悠悠抬起大棉拖往樓下走。
沒錯,是棉拖,誰讓虞辰柯把空調開這麽低,她腳都快凍僵了,不得已從他的鞋櫃裏拿了一雙棉拖。
虞辰柯晃著手裏的紅酒,打量著眼前的女人,粉色睡裙籠在她的身上,仙氣十足。小巧的玉足趿拉著一雙獨屬於他的棉拖。
一頭栗色長發披散下來,發尾微卷,讓原本仙氣的她添了幾分嫵媚。膚白勝雪,兩片唇不染而紅,欲引人一親芳澤。
一陣淡淡的Dior紅毒像香水味道掠過鼻尖,蘇悠悠已經坐在虞辰柯近旁。
“虞總,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虞辰柯灌了一大口紅酒,沒有半點理會她的意思。
蘇悠悠這才想起來,虞辰柯昨晚說過,要是再喊他虞總,就不會答應她任何請求。
“我發現早上隻有聽到你的聲音才能醒,能幫我錄個起床鈴聲嗎?虞辰柯?辰柯?柯柯?不就是說幾句話嗎,要不要這麽小氣。”
餘曉婷想聽虞辰柯的聲音,她要是能讓虞辰柯錄一段鈴聲,她應該會很開心吧,蘇悠悠這樣想著。
虞辰柯看都沒看她一眼,把酒杯放在茶幾上,起身去餐廳。
“虞辰柯你是不是啞巴啊,說句話能死人啊。”
蘇悠悠最討厭這種高冷的人,她說了這麽久多尷尬,起碼給個回應吧。
“傻子,我一個大活人就在你麵前,還要什麽起床鈴?”
隻要她想,他可以每天親自喊她起床。
蘇悠悠眨了眨眼睛,這句話怎麽聽著……這麽曖昧?
“要嗎?”
“不,不了,不用了,我調個鬧鍾就好。”
聯想到這幾天虞辰柯對她的態度那麽曖昧,蘇悠悠生怕他是喜歡上她了,餘曉婷那麽喜歡他,她得離他遠點。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蘇悠悠對虞辰柯能躲就躲。
虞辰柯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攻勢,擔心蘇悠悠拍戲受傷,還讓導演給蘇悠悠找了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