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祠堂內的氣氛很是緊張,所有的人都感覺到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猛地手一抬一推,蕭徹鋒將王春芳推倒在地上,他滿臉戾氣地說:“就算我在蕭王府中拿點銀子又怎樣了?”
蕭徹鋒掙紮著,風雨和驚雷本來要抓緊他,卻在收到蕭徹睿的眼色後鬆了手。
走上前去,蕭徹鋒指著蕭徹睿吼道:“自從蕭王府中有了你,所有的人都將你當個寶,而我就瞬間從寶變成了草,就連父王也一樣,他的眼裏隻有你。”
狂笑幾聲後,蕭徹鋒接著說:“蕭徹睿,你有什麽了不起,就因為你是嫡子,我就得拱手相讓,父王將一切都給了你。”
“你心裏在怨恨父王嗎?”蕭徹睿目中露出了銳利的目光。
“是,我不隻是恨你,還恨他。”蕭徹鋒絲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恨意。
“就因為我繼承了王位?”蕭徹睿淡淡地笑,“別說我身為嫡長子理應繼承,你可知道父王為什麽一定要我繼承?”
見蕭徹鋒冷哼一聲不接話蕭徹睿接著往下說:“那是因為父王寄希望我能力挽狂瀾,他交給我的蕭王府就是個空殼子。”
蕭徹睿此話一出,滿堂震驚,就連老王妃也不知道這事。
微微怔了怔,蕭徹鋒說:“你這話誰信啊?誰不知道蕭王府曆代都做內務府的生意,被天下譽為‘皇商’。”
“你們都隻看到了蕭王府風光的表麵,可是誰又知道皇家生意難做。”
蕭徹睿停了片刻後接著說:“要辦好差事就必須提供最好的東西,可是最好的東西貴啊,內務府的支出是有限製的。”
“那蕭王府就做虧本生意。”淩有心嘴角露出抹嘲笑。
“曆代的蕭王爺都靠皇上的賞賜彌補著缺口,到祖父那一代蕭王府已經無力彌補了,到父王去世前兩年蕭王府的虧空已經是三百萬兩銀子。”蕭徹睿回想起當年不禁泛起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