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蕭徹涯齜牙咧嘴捂住自己的耳朵蹦跳著,“二哥,你這是打算謀殺親兄弟嗎?”
蕭徹睿見差不多了這放了手,蕭徹涯一下閃遠點,還一邊捂住剛剛被某人揪痛的耳朵。
“這耳朵不聽話,所以本王得好好懲罰它。”蕭徹睿邊說邊往椅子上坐了下來。
驚雷在旁邊偷笑著:“涯世子,幸好是耳朵,要是其他的地方,那就麻煩了。”
見驚雷意有所指目光投向自己兩腿間,蕭徹涯雙腿一夾手一捂:“我可絕對沒有幹這樣的事情,你別亂說,免得我二哥當真了。”
“哈哈哈——!”蕭徹睿和驚雷兩個人聽了蕭徹涯這話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蕭徹涯見蕭徹睿終於不再繃著臉也笑了:“二哥,你這一到別院就揪我的耳朵,我思來想去沒犯什麽事啊?”
“你就耳朵聽進去,結果卻沒有管住嘴巴。”蕭徹睿朝蕭徹涯一瞪眼。
咦?這又是什麽事?蕭徹涯滿臉都是莫名其妙的神色,自己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嗎?
蕭徹睿抑製住內心的笑,他可沒說早就知道蕭徹涯是個大嘴巴,其實琉璃硯台的事他也是有意無意故意透露給蕭徹涯知道的。
蕭徹涯是真想不出來:“我沒說什麽啊?”
“你這大嘴巴,琉璃硯台被偷走了,你知道嗎?”蕭徹睿問道。
“什麽?”蕭徹涯一下撲到蕭徹睿的跟前,“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蕭徹睿說完朝驚雷示意,他是懶得再多說一遍了。
於是,驚雷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跟蕭徹涯說了一遍。
“這是風雨的錯,怎麽又跟我扯上關係了?”蕭徹涯滿腹的委屈。
蕭徹睿手一招:“過來,廢話少說,你告訴我,這琉璃硯台的事你跟誰說過?”
“我也沒跟誰說過啊。”蕭徹涯念叨著,“不就跟別院這邊的王七、李小飛、德仔、還有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