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一轉,淩翩然難得端起娘的架子命令說:“你們倆可聽好了,少靠近那個人,不聽話小心你們的屁股。”
“娘你好奇怪啊?”淩無意笑得天真無邪,仿佛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淩有心不屑地看了淩翩然一眼:“娘,你看起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沒有。”淩翩然死鴨子嘴硬,“仇家,對,就是遇上仇家了。”
“什麽仇家?我看是……。”淩無意剛想反駁嘴就被淩有心捂住了。
“仇家?仇家來得好,咱們娘仨好好對付就是了。”淩無心裝聾作啞的本事第一流。
掙脫開淩有心的手,淩無意掏出二百兩銀票:“娘,剛才從你仇家手上賺了二百兩。”
“啥時候缺二百兩了。”淩翩然腦袋中一閃,就那派頭估計也不缺這二百兩,“收起來吧,這可吃好多年的糖葫蘆了。”
“這是你當娘該說的話嗎?”淩世勳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爹!”淩翩然使個眼色,淩世勳莫名其妙看著這娘仨。
淩翩然轉身說道:“都進去換衣服吧。我跟爺爺有話說。”
淩有心和淩無意倒是難得如此配合,一溜煙倆人一起跑進了內院。
“什麽事啊?神神秘秘的。”淩世勳不解地問道。
“爹!”淩翩然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他出現了。”
“誰出現了?”淩世勳是真聽不明白。
淩翩然著急的腳一跺:“還有誰?不就是無心、有意那倒黴的爹唄。”
“他找上門啦?”淩世勳臉上現出驚慌,蹲下身軀躲到淩翩然身後四處張望著。
挫敗地垂下了頭,淩翩然雙眼冒著火花盯著淩世勳,這隨時將她推出去當擋箭牌的家夥是她親爹嗎?
“算了,我自己處理吧。”淩翩然放棄了,早就知道跟他說是這個結果,還是什麽都得靠自己呀。
此時後院秋千架上,淩有心和淩無意**著秋千愜意得很,完全不知道他們娘現在正如坐針氈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