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蹌蹌朝前走,蕭徹涯眼神有些恍惚,心中卻清楚明白得很,有意無意往身後一瞥,毫無意外見到有人正跟蹤在自己身後。
從早上出去一直到華燈初上,蕭徹涯一直與林勳周旋著,兩個人互相試探鬥智鬥勇,想起那情景蕭徹涯不禁發出冷笑。
“蕭公子。”一見麵林勳就顯得很是熱絡。
“林公子,咱們不是昨兒剛見過嗎?”蕭徹涯滿臉疑惑地問道。
林勳拉著蕭徹涯坐下:“這不許久未見,昨日隻是小酌,今日時間尚早,咱們好好談天說地,好好喝上一頓。”
“昨兒我就醉了,今兒要再喝醉可不行。”蕭徹涯嘴上推辭著但是那滿臉的笑意卻讓人覺得喜不自禁似的。
“來,先幹為盡。”林勳舉起酒杯一口喝光。
蕭徹涯也不甘示弱立即也是杯中見底,兩個人相視哈哈大笑,表麵看起來好像十分友好,其實卻各懷心思。
酒過三巡,林勳打開了話匣子:“蕭公子,過幾日就是太後大壽了。”
“沒錯。”蕭徹涯故意朝四周張望,“我可恨夠意思了,別院正忙得不可開交我還溜出來陪你喝酒。”
林勳笑著拍拍蕭徹涯的肩膀:“不錯,夠意思。既然你這麽夠意思,我也不能不夠意思。”
“這是什麽意思,說得這麽繞口?”蕭徹涯笑問道。
“你看看這是什麽。”林勳隨手將一張銀票往桌子上一放。
蕭徹涯大笑著喝了口酒:“神秘兮兮的,難道我連銀票都不認識了?”
“看看。”林勳示意說。
蕭徹涯滿臉疑惑拿起來一看頓時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五萬兩。”
“拿去。”林勳倒是很幹脆。
“不、不、不,無功不受祿。”蕭徹涯嘴上說著臉上卻現出戀戀不舍的神情將手中的銀票放回桌麵上。
林勳裝出副很大度的樣子抓起銀票往蕭徹涯懷裏塞:“你和我,誰跟誰啊,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