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喧嘩似乎戛然而止,淩翩然瞪大著眼睛望著貼近在眼前的那張充滿情感、閉著雙眸的陌生臉龐頓時手足無措。
五年前在黑暗中,淩翩然就覺得蕭徹睿的容貌可與青樓頭牌花魁相比擬。
那日再次偶遇一頭栽入馬車內,慌亂中淩翩然也沒有仔細看清楚。
此刻近距離端詳,淩翩然心中頓時湧起愧疚,這美男子讓自己給糟蹋了,難怪五年過去了他還不能釋懷。
他這是在咬自己以示心中的不滿嗎?不過這姿勢他能喘氣嗎?
若是蕭徹睿知道淩翩然此刻腦海中盡是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估計得氣得連血都吐出來。
不行了,往後退了一步,淩翩然雙手撐在蕭徹睿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幾口氣後臉色才緩和了點。
“我說蕭公子,你這是打算讓我窒息而死嗎?”淩翩然臉上那不滿可謂是真實的表現。
無雙坊的首飾售罄,人走了大半,除了無雙坊內的夥計外還有些滯留未走的客人,他們都被淩翩然這話逗笑了。
蕭徹睿見淩翩然那認真責問的模樣不禁也發出了低沉地笑:“你認為我想弄死你。”
淩翩然看了看四周,“大庭廣眾之下你我均為男子,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問題嗎?”
蕭徹涯輕咳幾聲擠到台前壓低聲音對蕭徹睿說:“二哥,就算你真有斷袖之癖也要含蓄點嘛。”
蕭徹睿掃了蕭徹涯一眼,目光中的寒意令他不禁退了好幾步,幸好風雨和驚雷扶住了他。
“淩掌櫃,這公子是看上你了。”台下有人起哄說。
“看上我?”淩翩然滿臉驚訝,望著蕭徹睿的眼神中多了絲戒備。
蕭徹睿敏銳的捕捉到淩翩然眼神中的變化,他心中一動故意說道:“淩掌櫃,失禮了,我剛才是怕您走了,一時心急絆倒而已。”
絆倒所以借機揩油,風雨和驚雷暗暗偷笑,王爺怎麽找了個這麽蹩腳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