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金屏郡主的離去,花廳內刹那間靜悄悄的,終於恢複了原有的安靜。
蕭徹涯見到金屏離去前望著蕭徹睿那哀怨的眼神不禁感歎道:“二哥,金屏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啊。”
“她那是一廂情願。”蕭徹睿突然看了看蕭徹涯,“你喜歡她啊?需要二哥助你一臂之力嗎?”
蕭徹涯頓時垮下臉連連擺手:“我才不要呢?隻有你才能製住這刁蠻郡主,其他人誰與她湊一塊誰就倒黴。”
“老三,你這別的本事沒學會,搬弄是非長舌婦的行徑你倒是學得挺好。”蕭徹睿淡淡地說。
“冤枉啊,二哥!”蕭徹涯轉眼間滿臉委屈。
“王爺。”風雨出去轉一圈回來了。
蕭徹涯神情一變轉為好奇:“風雨,這金屏落水是怎麽回事啊?”
風雨微微一笑,將從蕭齊與蕭兵口中獲得的真實情況一一稟報。
“應該說金屏郡主是害人不成反害己了。”風雨說完笑著下了結論。
“我就知道。”蕭徹涯厭惡地說,“沒想到金屏的心越來越黑了,看不順眼就想毀人容貌要人性命。”
“這女子有點意思。”蕭徹睿莫名其妙腦海中刹那間浮現出淩翩然倔強的眼神。
蕭徹涯欺身上前趴在書案上:“二哥,你還真得給金屏個交代,要不她若是鬧到京城裏去隻怕更麻煩。”
“風雨,驚雷,找出那個女子。”蕭徹睿想了想後命令說。
驚雷一聽急了:“王爺,難道你真想將這個女子交給郡主處置?”
風雨拉住了驚雷,“你這急躁的脾氣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王爺自有主意。”
“都下去吧。”蕭徹睿按了按太陽穴,“本王要獨自安靜一下。”
長長一聲歎息,蕭徹睿著實煩惱,這金屏的到來隻是麻煩的開始而已。
蕭徹涯與風雨、驚雷都走出了花廳,蕭徹睿一抬頭,發現風雨回頭望似乎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