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搖搖晃晃輕微擺動著,馬蹄噠噠的朝前一路小跑著,淩翩然母子仨都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兒,淩無意輕輕地問:“娘,你為什麽不說話?在想他嗎?”
“沒有的事。”淩翩然不禁露出微笑,“隻是有些生氣罷了,他怎麽陰魂不散,到哪兒都有他的影子。”
沉吟了片刻後淩有心認真地問:“娘,你向來沉得住氣,見到他卻方寸大亂,你真的不打算與他重修舊好嗎?”
“胡說八道,什麽重修舊好?你想到哪兒去了?”淩翩然故作輕鬆嘴硬地說。
淩無意偎依進淩翩然的懷中小聲地問:“娘,你真不要爹了嗎?”
“是誰告訴你們的?”淩翩然臉色大變不禁用力抓住了淩有心和淩無意的手。
淩有心嫌棄的朝淩翩然使白眼:“用不著誰告訴我們,從第一次見到他你落荒而逃我們就猜出來了。”
淩翩然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我的表現就那麽明顯嗎?”
“娘,就算是見到皇上你都雲淡風輕,為何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的,這不是特別容易猜到嘛。”淩無意取笑說。
淩翩然淡淡地笑了:“就知道瞞不過你們倆,隻不過沒想到第一次見到他時就露陷了。”
“娘,跟我們倆好好說說你與爹是怎麽認識的嗎?”
“哪裏是認識,是老娘我綁架了他。”
“哇!娘好厲害!”
“當然。”
………
金屏郡主斜倚在榻上,看似眯著眼睛,其實並沒有睡覺,她心中正盤算著。
“郡主,人找到了。”春桃走進來靠近在金屏郡主身邊低語著。
“可靠嗎?”金屏郡主嗖地睜開了雙眼。
春桃點了點:“他綽號‘賽閻羅’,與幾年前十幾宗人命案有關聯,可是苦於證據不足一直無法定罪,被關在牢裏好幾年了,最近剛越獄出來,手頭上很緊。我承諾事成之後給他一大筆銀子讓他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