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還八麵威風的新王妃病了,據說是水土不服,這母老虎瞬間成了病貓,聽說還挺嚴重,她甚至謝絕了蕭王府上其他人的一切探視。
此刻,所謂水土不服的淩翩然正癱在躺椅上,暖暖的冬日照在她的身上,她半眯著眼睛滿臉愜意小憩著。
“我說娘,你這水土不服要多少天才能好呢?”淩無意手裏拿著個碗,認命地將碗裏的水果一塊塊放到淩翩然的口中。
“快了。”淩翩然閉上眼睛感慨,“真是難得的享受,原來我病了就能受到如此優待。”
淩有心雙手交叉在胸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這樣子說你病了誰信啊,我看是懶病。”
“小孩子懂什麽啊?”淩翩然側轉過身來麵對著淩有心,可惜牽動到身軀,她不禁齜牙咧齒,這全身上下還是痛,隻不過比昨日好些了。
淩有心點點頭:“我是不懂,不過我想你這病也不能病太久了。”
“是。”淩翩然苦著臉答應著,“若是傳到你爺爺耳朵裏就糟了。”
“放心吧,娘,爺爺不會知道的。”淩無意安慰說。
淩翩然想了想又沮喪地吼道:“都怪你爹。”
“他昨晚上不是已經在你房間外蹲了一宿嗎?”淩有心若無其事說道。
“臭小子,又在背後說本王的壞話。”蕭徹睿走過來就聽到淩有心所說的。
淩有心瞥了蕭徹睿一眼:“王爺,我的親爹,請問您那隻耳朵聽到我是在背後說?我這是當著你的麵光明正大地說。”
“然兒,好些了嗎?”蕭徹睿沒心思跟淩有心鬥嘴,淩翩然生氣不理他,他簡直覺得人生都沒了樂趣。
淩翩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嘴上還發出冷哼,蕭徹睿隻得拚命朝倆寶貝使眼色。
“娘,罰也罰過了,我爹就算犯什麽大錯你也給他點麵子吧,畢竟這裏是他的地盤。”淩無意幫著蕭徹睿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