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是歐陽山跟我捉迷藏,故意藏在這裏,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呃…”
茅以柔和文靜下巴都快嚇掉,怎麽會這樣?
一提到歐陽山,茅以柔立刻拉下了高揚的下頜,麵部變得柔和了不少,努著鼻子深深的嗅了好幾口。
“蓮花獨有的香味,歐陽哥哥,剛才可是來過?”
內心起了一點漪漣,月小青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是嗎?歐陽山剛才真的來過?”
本來等著看月小青笑話的文靜,突見茅以柔如此,立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惡狠狠的插了進來。
“月小青,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這個夜行衣怎麽會在你手裏,休想離開這裏。”
刀子一樣的眼神緊緊粘著月小青,文靜心道:“居然想在製作禦酒的茅家,鬼鬼祟祟的,不定你個弑君之罪,也得讓你脫成皮。再也不是什麽上等神女,也就沒人跟我競爭了。”
茅以柔立刻反應過來,製作禦酒的當口,企圖圖摸不軌,按理,該誅。
把身體一挺,茅以柔下頜高抬,斜眼剜了一下月小青,鼻孔出聲。
“少拿歐陽哥哥當擋箭牌,現在是你被人贓並獲,還不快束手就擒。”
說著,抬高聲音喊道:“來人…”
突然一道綠光閃過,好像一根銀針飛過,茅以柔突然嘴巴大張,慌忙放下夜行衣,雙手死死扣著她的喉嚨,十分難受的模樣。
文靜一見,覺得不妙,她的視線剛剛一直跟著月小青,如果沒有眼花,月小青的手指明顯彈了一下。
茅以柔“啊…啊”想喊又喊不出來,想呼吸又不能順暢的呼吸,隻能不停伸直脖子,雙目圓瞪,眼見就要臉色發青,背過氣去。
文靜立即嚇得花容失色,一邊指著毫無懼色的月小青,一邊牢牢抓住夜行衣。
“來人…快來人,這裏有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