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咬牙切齒的聲音,看樣子,確實氣的不輕。
“放心吧小姐,一切都做的幹幹淨淨,根本不可能留下什麽把柄。那一屋子的蠢貨,肯定還以為這個倒黴的小蹄子突然得了瘟疫,在那大喊大叫呢。”
過了一會,待裏麵徹底的安靜下來,月小青才拍了拍衣裙上的灰塵,抬腳往裏走去。
蠢貨…倒黴…大喊大叫…
“放心,這一切,遲早都會還給你們的。”
文靜主仆一見月小青進來,都楞了一下,隨即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都不正眼瞧月小青。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歐陽山的親妹妹,運氣怎麽這麽好,一而再的化險為夷,好像神靈就在她身邊一樣,運氣真是好到爆。”
文靜心裏惡狠狠的想著,踩曲所剩時間不多了,要是再不除去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那她的皇後之位,可就真的懸了。
有點悶熱的踩曲房裏,氣壓開始漸漸下降,下降,直至將至冰點。
“哼哼”不知道什麽時候,福嬤嬤走了進來,許是感受到了踩曲房裏的別扭,故意咳嗽了一聲。
“兩位姑娘要是準備好了,開始淨腳吧。”
三盆神水被映成了金黃一片,月小青和文靜再互相不對付,可在福嬤嬤麵前,還是不敢太過放肆。
依言一一淨過腳,等風幹之後,福嬤嬤照例大喊一聲:“上料!”
馬上進來幾個早就準備好的小廝,快速的放好曲料,然後退出,三人開始踩曲。
此時的茅家內院,歐陽山休息之處。
“歐陽哥哥,你快點開門啊,我是以柔啊。”
一早急匆匆趕來的茅以柔,居然吃了個閉門羹,連歐陽山的人都沒有見到。
屋內一片寂靜,根本無人搭理茅以柔。
茅以柔本是個驕橫跋扈之人,卻甘心在歐陽山門外站了如此之久,一臉的楚楚可憐,配上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讓人望之尤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