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山眼神很是奇怪,隻是靜靜的盯著月小青這非常不淑女的坐姿,眉頭微皺。
“其實你心裏明白,是我把你引進茅家的。”
“呃…”歐陽山突然這麽直接,倒是讓月小青楞了一下,呆住了。
“然後呢?”
“我反悔了!”
“…”
借著淡淡的月光,倆人就以這麽獨特的姿勢一動不動,彼此的目光對上,好像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
“你的意思是,你後悔把我引進茅家,想讓我離開茅家,然後就設了這一計,把我困在這該死的望月亭?”
先後幾次麵對歐陽山,月小青的智商總算是上了一次線。
“可以這麽說。”
“那你怎麽又突然現身了?”
“啾啾!”
那隻被扇走的小鳥又飛了過來。
“被我發現了,肯定也就被我的主人發現了,這個家夥是困不住你的。”
“你跟飛揚哥哥,是敵人?”
除此之外,怎麽解釋這一切?
“敵人算不上,甚至說我們是同盟關係,反倒更為恰當。”
歐陽山語出驚人,這下徹底讓月小青摸不著頭腦了。
“同盟?你確定是同盟?”
活了這一百年,難不成是她對同盟這個詞有了什麽誤解不成。
又或者說,精靈族字典裏的同盟,和其它種族的同盟意思不一樣?
歐陽山依舊躺在地上,試著想爬起來,可是月小青直接橫坐在他身上,讓他不敢動彈。
“要不…你先起來一下。”
月小青這才發覺自己是坐在歐陽山身上的,麵上一紅,眼睛躲閃,並以極快的速度爬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我剛才太過激動,忘了…忘了禮數,不要見怪。”
月小青剛一爬起來,歐陽山終於能夠正常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歐陽山一手背負,麵對著望月亭邊的茫茫雲海,月光穿過他灑在其身後,仿佛給其度上了一層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