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月小青帶到,就離開了。
月小青簡單梳洗了幾把,按照習慣,直接躍到了屋頂,發現這個獨間在茅家內院的最裏麵,緊靠著院牆,往外就是街道。
離獨間不遠處,就是茅以柔居住的地方,再往左一點,就是文靜休息的地方。
“不錯,這是三足鼎立的格局。”
月小青很滿意,踩曲雖隻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天,但根據前麵的趨勢來看,翻牆而出,翻牆而進可能還是少不了。
有了這個獨間,翻牆還是方便了不少。
想到早上發生的事情,月小青打算去偷聽,反正離得不遠,也就是兩個踏步的功夫。
來到文靜的屋頂,月小青在最後關頭止住了想要揭開瓦片的衝動,隻是貼在屋頂上,仔細認真的開始偷聽。
屋內,文靜剛剛洗漱完畢,正在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前麵站著一個小丫鬟,如果月小青掀開了瓦片,就能夠發現,這個小丫鬟正是早上那個鬼鬼祟祟的丫鬟。
“事情完成的怎麽樣?”
文靜瞥了一眼小丫鬟,往嘴裏送了一口點心。
“小姐,唐家這次給的是無色無味的,奴婢已經擦拭在了那個賤人常用的臉盆上。隻要那個賤人敢用這個臉盆裝的神水淨腳,她的雙腳當場就會潰爛,還怎麽踩曲,怎麽繼續厚著臉皮當上等神女。”
文靜輕輕咽下送到嘴裏的點心,滿意的點點頭。
“下去吧,事情辦得很好。”
又等了一會,見裏麵安靜下來,月小青便踏回到自己的屋頂,落在了地上。
“又是下毒,大家族**出來的,手段都這麽低級嗎?難道就不會點別的,給我點驚喜也好啊。”
許是昨天晚上在歐陽山那裏吃的太多了,月小青沒有吃早飯,抬腳信步往踩曲房走去。
剛好這個時候,文靜收拾妥當,也準備去往踩曲房。
倆人的住所離得近,很不湊巧,一不小心就又碰上了。(什麽叫很不湊巧,這不是和尚頭上捉虱子,明擺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