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忙緊緊纏繞著小白,花豹十七伸出前爪,輕輕撫摸阿花背上的水花,一時都情不自禁。
烈火刁著青姝,飛到了鳳飛揚身前,等待發落。
鳳飛揚卻雙手抱在胸前,看了看一臉期待的月小青和鳳小七,沒有說話。歐陽山接回了鳳小七扔回來的劍,幾個起落,到了岸邊,重新又做回了之前那個獨來獨往的歐陽山。
小白估計就要生了,青蛇忙把它拖著,拖回了久違的家,畢竟這有那麽大一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生孩子,小白好歹作為一個女的,臉皮還是薄了點。
花豹十七和阿花重新團聚,早就有很多話想說,也回到了岸邊,徑直朝小鎮不遠處的一片樹林走去,沒過多久,就隱在了樹林深處。
原本熱鬧的池塘,一下安靜了下來。
鳳小七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兩根小小的鞭子,給了一根月小青,自己抓牢了,對準青姝的身上,“劈啪!”就是一抽。
“說,你們身上的那個神物,到底是什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一招,漲了自己的氣勢,滅了對方的氣勢,最是有用。
青姝知道,大勢已去,可是神物一直在那隻老烏龜身上,如今老烏龜已經四分五裂,想要知道神物在哪,到底是什麽,天才知道。
“劈啪!”鳳小七這些天很是吃了些苦頭,作為一個公主,哪怕是在非人的師傅那裏,也隻是兔子多了一點,沒有朋友而已。
在這個鬼地方,兔子直接變成了兔人不說,還幾次三番的被關押,被下狠手,說沒有氣,是不可能的。
“說不說…不說,小心我抽死你!”
估計是被抽疼了,青姝終於是開了口:“在那隻老烏龜身上。”
剛一說完,“劈啪!”又是一鞭子。
“老烏龜開不了口了,你讓我問鬼去?”
青姝不開口,應該說是即使抽死了她,她也說不出來。可又必須得到那個有緣之物,青姝又是唯一的一個活口,不能真被抽死了,一時之間,又陷入了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