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變涼以後,林茉瞳讓人重新把陽台收拾了一遍。原本瓷磚的地板上鋪了柔軟的長地毯,中間的位置放了兩個懶人沙發以及一個小小的茶桌。
靠牆的最左邊則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鬥櫃,上麵擺了一隻花瓶,裏麵插著她從花房裏剪下來的花。
清晨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到地板上,照得人懶洋洋的。
林茉瞳盤膝坐在地毯上,正在泡茶。被曬幹的玫瑰花在熱水的浸泡下,慢慢舒展花瓣,重新恢複到盛開的狀態。
她將第一遍茶過濾掉,又重新將開水注入茶壺裏,倒了一杯遞給唐雅。
唐雅從柔軟的懶人沙發裏坐起來,道了聲謝,伸手接過。
她本來今天早上就要走的,被林茉瞳硬留了下來,說一起吃午飯。反正她回家也沒事,還要麵對家裏的那些牛鬼蛇神,便順勢答應了下來。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閑聊,唐雅突然想起之前無意間聽到的一件事,不由問林茉瞳,“聽說宗朗的爺爺要從英國回來了,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宗朗的爺爺?”林茉瞳疑惑地皺了下眉,“我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
唐雅奇怪地道:“宗少不對你說這種事情嗎?畢竟你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爺爺真的要回來,到時候你肯定要去看他的。而且這種事情也是要提前做準備的吧。”
林茉瞳搖頭,將杯中的花茶喝完,又倒了一杯,淡淡的解釋道:“他很少和我提有關於他的事情,他家裏人的事情從來不提。何況……”
何況到時候宗朗到底會不會帶她見他爺爺還是未知數。
唐雅見林茉瞳停了下來,忍不住追問道:“何況什麽?”
林茉瞳搖了搖頭,示意沒什麽,順勢換了個話題,“你臉上的傷到底怎麽回事?方便說嗎?”
唐雅將手裏的杯子放回茶桌上,身子後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懶人沙發裏,精致的側臉透著幾分譏誚,“和家裏的姐妹們打了一架,她們人太多,我沒打過。你還記得那天傅靜姍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