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
哎,楚靈裳看著依舊一動不動的天淩劍,覺得自己瘋了,她居然妄想一把劍能聽懂她說話。
轉身回了房間,可是當她回到房間時發現天淩劍卻已經躺在桌子上,楚靈裳先是一愣,然後直接選擇了無視。
? ?既然不想要這把劍,那自然就要避而遠之。
? ?七天,仿佛彈指間,這幾天身體莫名地恢複起來,可以說比以前更好。
? ?這裏依舊沒有人出現,自從那日紫紗女子的一麵她再沒見過她,不管她怎麽喊都沒有人回應,奇怪的是她吃的食材和木材卻一點也沒少過。
? ?不變的是,在這七天裏那柄天淩劍依舊還是跟著她。
? ?而且最詭異的是,今日早上她居然在案幾之上發現了一套水藍色的羅裳裙和一雙同樣花色的繡花鞋,上麵的水波式的暗紋,小廣袖的弧度,精巧的收腰,簡潔又不失大氣,柔軟的紗料,非常的淡雅。
? ?不管顏色與款式都是楚靈裳所喜歡的,拿著衣裙的楚靈裳不禁發呆。
? ?她知道這裏空無一人。
? ?那,這套衣裙?
? ?仿佛自從那夜孤山後她身邊竟是這種詭異之事。
? ?再過一刻時,就是第七日了。
? ?那日,紫紗女子說她隻可呆上七日,那今天等待她的又是什麽,她又要何去何從,那裏是她的容身之處呢?
? ?所謂“人到山前必有路。”
? ?思想再三,最後她還是決定換上案幾上的那套水藍色衣裙。
? ?她打好包裹,拿起那套月白棉裙,那上麵還有斑斑血跡,如此刺痛楚靈裳的心,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這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山民還有她阿公的血。
? ?她神情恍惚很久,站起身形,來到了院宇當中,最後將那套月白衣裙埋在了院中的百柳樹下,將衣裙埋下。她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將它取出埋回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