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要救那個女弟子?”子滄海凸起的枯眼內閃過一抹陰冷。
楚靈裳冷若孤傲,目光掠過子滄海的臉,那反胃之感一絲半點也沒有減少:“隻要將黎小七的罪名化解,我楚靈裳就為你效力。”
她要的不單單救下,救下,對於黎小七來講,隻有二條路。
一是,黎小七莫名消失,那活著也等同於苟且偷生,罪徒二個字永久不會磨滅。
二是,黎小七問罪而死,一生背負著黑暗中過活。
苟且偷生與行走黑暗,那般純真笑容再也不複存在。
楚靈裳細指猛攥,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現在能持刀入肉,能心如鐵石,也可以去死,可是,若有人敢傷她身旁的人一人,她必百倍奉還。
她未追問究竟是誰殺的寧夏柯再嫁禍給黎小七的真凶是誰,因為,這個凶手她一定會查到,不過不是現在。
子滄海一雙猙獰的枯目死死地盯著楚靈裳,像是在瞧出什麽端倪。
半晌,陰冷大笑。
“被人陷害難道不該先問問凶手是誰?”
楚靈裳斂下眼簾,聲音低笑又諷刺:“哦,我要是問,你會答?
想必那凶手也是你的人吧,不過,你還真是可悲,為命不聽,暗度成昌,還真是夠張狂。”
楚靈裳明顯感到子滄海的臉色難看,可是,難看又怎麽能夠。
不等子滄海開口,楚靈裳再次出聲:“告訴你的手下,我這個人喜愛安靜,平和行事,就算再不滿我,從今往後也要把尾巴夾好,要是收斂學不會,那就學會做個閉嘴的死人。
好,主人,若主子覺得我不重要,可以當做今日不曾相見。”
主人,這兩個字的確令子滄海滿意。
“嗯,這些我會處理。
花招,刺骨……你最好收斂了,我子滄海不會虧了你,好好呆在冰室,我會再見你。”
楚靈裳看著空無一物的冰室,目光深沉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