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夏裳眼底憤怒下一絲趣味橫生。
嗓子一清,高喝出音:“月師兄,你這未過門的妻子還真是牙尖嘴利啊?”
楚靈裳嘴角抽了抽,她不用回頭也知曉站在她身後的是誰。
該死,她牙尖嘴利的一麵算是落實了。
不過,她為了讓阿公開心收斂了自己一身利刺。
戒律閣血染,她已猶如重生,利刺如何?尖銳又如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你敬她一尺,她必還回一丈。你要是動她一分,她必十倍,百倍奉還回去。
楚靈裳轉身看了眼天姿玉顏的寒弓月,櫻唇一勾,一點沒有解釋之意:“月,今日的華劍還未練?”
月銀衫袍風中抖動,一隻雪白的團子從寒弓月寬大的袖口內爬出,寒弓月一雙極為好看的冰目看了楚靈裳一瞬,出聲:“靈裳,今日能追的上小團子,華劍六式的破浪,就是你囊中之物。”
楚靈裳桃花目一亮:“當真?”
寒弓月薄唇微勾,點了點楚靈裳的鼻尖:“我寒弓月何時說話不作數過?”
還真沒有過。
楚靈裳滿意勾唇,轉身不忘丟了句:“你與我雖是交換婚姻,可是,我這個人最不喜愛不貞,不潔……所以,不管你還有多少桃花,最好一次性斬幹淨了。”
斬幹淨?
寒弓月眉頭一皺,方才明白是何意思。
冰涼的眸子裏猶如一潭深水。
“弓月師兄,你可否知曉自己在作何?”東方夏裳,沉眸開口。
寒弓月長指一劃,一道銀光幻化出一章符文緊緊跟隨著楚靈裳身後。
長袖一抖,寒弓月背手而立:“看來我還是大意了。”
東方夏裳盯著那符文,目光微緊:“弓月師兄這裏是清風門,也不是洪水猛獸之地,難道你害怕有人害掌門妻不成?”
“我說過,我不是掌門。”
“好,好,好……你不是掌門……可是,弓月師兄,你別忘了,師父臨終前的交代,何況,數百年已過,無人見過那把清風門的掌門之劍,甚至連那能撥劍之人的影子都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