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裳折回仙藥穀,提著裙擺來到水湖畔,看了眼在水裏的一小團瑟瑟發抖的暗影,嘴角抽了抽,突然,覺得自己是否下手太狠?
奇怪?
寒弓月的靈獸怎會如此不濟,她一隻手就能提著丟進湖底,難道那日高大無比的怪獸和水中的小豆丁不是一個不成。
楚靈裳腦袋內疑問橫生,心中打了個思量,她周遭果然迷霧重重。
破雲珠?
桃花目一沉,提出小團子,她抬步折回羽閣。
“東方夏裳,你的辦法是何?”
墨筆於白紙上刷刷點點。
“小團子的血?”
楚靈裳眉頭一擰,眼底微沉:“是月將你關起來的?”
血滴入塵埃,一片光束散去。
楚靈裳注視著前方絕色女子,再看向自己壞間處依偎的一小團雪白毛絨。
“你還真是聰明絕頂,連識音於紙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還真讓我佩服!”
楚靈裳卻神色十分冷漠,可以說,冰冷。
“寒弓月為何將你鎖於符術之內?
不要告訴我是因為你昨日言語?”
東方夏裳打量著楚靈裳良久:“你還真是不同,天尊不是說了,我與弓月師兄同為一個師父,交情匪淺,換而言之,天尊就是在告訴你,我與寒弓月才是天生一對,受清風門上下看好。
寒弓月想要娶你為妻,當然要阻攔我與你接觸,他將我封印了不是情理之中?”
楚靈裳桃花目眨了眨,一抹笑靨掛於唇:“東方夏裳,是你太簡單,還是我太複雜?
五族三地的雲端之子,事事料如神的布陣奇才……不會連我都懂得的永除後患這個道理都不懂。
依,他的性子,若真是怕你與我相見,你現在就不應該在清風門,小團子也不應該在我手中。
至於你為何被鎖在符術之內,看來你是有些東西逾越了他才是。”
東方夏裳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拍手叫好:“白依啊白依,你還真是了解我那個師兄,你要不是這個身份複雜,你還真配得上我那個冷的跟塊冰旮瘩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