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裳桃花目微眯著,竟是醉態,單手支頭,眼目如絲,眉宇間竟柔憐出一絲媚態。
為何眼前直轉圈圈呢?
她不是沾酒就醉嗎?今夜怎就越喝越精神了呢?
楚靈裳好奇不已。
盯著麵前依舊一臉冰塊的俊美絕倫的男子,頓時不滿,為何,灌不醉呢?分明已經喝了好多了。
“寒弓月,你不會是千杯不醉吧?”她記得,三文哥曾說過,五族之大無奇不有,有人能訓獸為寵,有人能所魂為魄,有人酒量驚人,千杯不醉,奇異非凡。
還真是,她楚靈裳在短短三月間,經曆了人生苦態,若夢如幻,千奇百態的輪回一夢。
又一酒壇丟於地,楚靈裳十分肯定寒弓月就是傳說的千杯不醉了。
杯盞於寒弓月指尖優雅無度地擺弄著。
一句反問。
“醉與不醉有何不同?”
楚靈裳差點氣結吐血,有何不同?
當然不同。他寒弓月若是能醉的一塌糊塗,她不是想要知曉何事就能套知嗎?
那破雲珠就是她囊中之物。
怎麽辦,她還想套出破雲珠的下落,看來,今夜已是無法,破雲珠之事她還要再從長計議才是。
明日她還需練華劍術,布陣,凝真氣,十二殿考核已不到半月,破雲珠之事關係到小七與蓮步性命,一絲煩躁惱於心,楚靈裳把酒壇一丟,搖搖擺擺地站起身姿。
卻是不動,腦海內盤旋著一個問題,揮之不去,楚靈裳咬了咬牙,情根之物果然生不得。
她本可以,冷靜如斯地利用寒弓月入十二殿考核,利用這段婚約達到她想要達到的,比喻,破雲珠。
可是,她卻動了最不該動的情。不然已寒弓月的修為,黑袍怪人再強大也不能傷及到半分。
即便無愛,她也不願看到寒弓月受到傷害。
情與願,她終是選擇了後者,因為,她不能再眼睜睜地看著在乎的人死去,她的心已千瘡百孔,鮮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