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女子掀動眼簾,光束入目,一絲警惕襲入眼底。女子翻身立於榻前,一把長劍橫在一名男子脖間。
“你究竟是何人?與那黑袍怪人是一路?”
男子挑動著桃花笑目,清冷俊逸,捋了捋身上芝蘭玉衫:“靈楚,我說過我會再來找你。”
楚靈裳全身提不起幾分力氣,幹脆坐會榻上,穩了穩氣息,笑了起來:“你們還真是陰魂不散,清風山上一個,二個,脅迫不停……夢裏也不放過機會,我楚靈裳上輩子難不成欠了你們,何苦如此緊追不放?”
玉濁門不笑三分的臉頓時一僵,眼底疑似瘋狂滋長:“緊追不放?
靈楚,你倒是忘的一幹二淨,你不是把承諾,重義?
那,我呢?
一百年了?
我苦苦等了你一百年,弄得現在人不人鬼不鬼,你卻質問我為何,緊追不放?
你難道忘了,無名坑?”
腦海不停翻轉,支撐已不堪重負:“一百年前?”
畫麵一轉,一處山坑,巨大無比,兩道身影,遊走其上。
一個聲音帶著少年的稚嫩。
“我們永久不分離好不好?”
另一個少女的聲音帶著肯定。
“嗯,我們永遠在這無名山坑內,抓魚,烤魚,以天為被以地為眠,此約不變。”
此約不變。
此約不變。
“啊……”楚靈裳頭痛欲裂。
“靈楚,你自己的誓言你怎能不記得,你看看,那是我們的約定啊……”
嘩啦……
碎一地杯盞,楚靈裳大口喘著粗氣,細指死死地扣在桃木桌沿,桃花目瞪的溜圓,一絲瘋狂上湧:“我是楚靈裳,我不是你口中靈楚,你們要的破雲珠我會取得,你最好回去,告訴那個黑袍怪物,他若不想滿盤皆輸,你們一個,兩個,都最好離我遠點。”
玉逍遙神色已如常:“無論你是楚靈裳還是靈楚,你命該如此,我會是你唯一的後盾,我會幫你奪回一切屬於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