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高挑入瀟台,楚靈裳掐決入了靈月閣。
若是於孤山上的楚靈裳必是羨慕這空遁術,想去哪都能暢通無阻,沒想到她楚靈裳也有這遠不可及修為。
楚靈裳立在靈月閣內,燈火幽明又幽蘭,注視著麵前一襲月銀衫袍的男子。
楚靈裳神色複雜,“寒弓月你已料到我要來?”
“是不是?”
寒弓月冰眸下注視著楚靈裳,對上那雙空洞的桃花目,許久,道:“是。”
楚靈裳不知為何竟不敢再深問:“寒弓月,我要破雲珠。”
楚靈裳想了千萬種法子,最後她卻選擇了直接開口相要。
“我說我要破雲珠。”
寒弓月冰眸染上幽深:“楚靈裳你可知破雲珠是何物?”
楚靈裳抬目望月:“何物終究浮雲生,寒弓月你就說你給與不給?”
一句話空氣靜止。
楚靈裳心如鼓聲,黎小七,蓮花,骨大哥的命都已命懸一線。
腦海定於,今日桃木低幾上的紙條上刷刷點點的一行字。若想他們活命,用破雲珠來保。為期三日,過期不候。
這破雲珠,她無論如何也要取得。
桃花美目一片幽蘭,月白裙裳下五隻手指死死攥在一起。
“寒弓月,一物換一約,可否?”
“一物換一約……”寒弓月喃喃自語,最後,開口“期限。”
楚靈裳抿唇:“直到我死。”
“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
楚靈裳渾身一僵,隨著,輕聲笑了起來:“寒弓月,人哪裏有什麽生生世世,輪回轉世再為人,豈不是笑話……”
寒弓月卻十分執拗:“生生世世。”
楚靈裳笑意竟都退去,一臉疏離:“寒弓月你當真?”
“破雲珠乃是靈族聖物,寒弓月你都不問我拿它作何嗎?”
寒弓月眉宇間似乎有一絲莫名情緒閃過:“我居然開出自然反悔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