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閣
庭院內,楚靈裳立於細雨之內一動不動。
“咦,白依,你怎麽站在雨裏呢?”一道聲音帶著疑惑於雨中驟然響起。
楚靈裳目光如冰雪覆蓋,聞言,眼簾掀動,眉宇間雨珠滾動而下,突然,出聲:“東方夏裳,你說你若殺了你至親之人會如何?”
東方夏裳剛走到院子內,就聽到這句,差點腳下一個趔趄,瞟了眼衣裳盡濕的楚靈裳,這背影過於飄渺,竟和她那冰塊師兄如此相似,猶如有著一絲悲涼之感於身。
東方夏裳心思一動:“白依,可發生何事了?”
發生何事?
楚靈裳桃花目微微轉動,耳邊有輕快和幹淨的聲音同時交替響起。
“咦,仙人姐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在北海坡見過的啊?你還說,人的命不試一試誰知道呢,你忘了?我叫黎小七啊”
“清風未必是個好去處,你要實在煩愁,跟骨大哥雲遊天下如何?”
“仙人姐姐,你剛才去哪了,我找了你好半天啊都沒找到你,這來清風門的弟子人山人海的都不知道多少天才能排上號,本打算見見清風門的戶山真麵目,看來能見到清風門打洗腳水弟子都難了,唉……”
“真是個笨丫頭。”
“仙人姐姐以後你就是我的姐姐了……”
“人生一世,如煙,如雲,萬千事物猶如滄海之浮雲三千,留住的隻不過是那滄海中一粟而已,靈裳,骨大哥明日就走,就當陪骨大哥一程,人生難得知己紅顏,若再相見已不知何時何地。”
姐姐?
何時何地再相見?
嗬,楚靈裳一聲輕笑,是自嘲又是悲涼。
楚靈裳你還真是個廢物。
“東方夏裳,你可有酒嗎?”
東方夏裳一愣,酒?這五族三地那還有酒了,也不知曉哪一個手眼通天之人竟能將五族三地的酒都給弄得無影無蹤。害的她連口酒都喝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