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弓月,你放手。”楚靈裳怒喝。
蓮花一看就是不情不願這門婚事。何況,這北冥少島主還是個風流成性的主。
她不能看著蓮花入了火坑。
冷靜已不複存在。
“寒弓月我再說一遍,放手。”
寒弓月冰眸一眯,大手緩緩放開。
“靈裳,你想救她還是害她,以你的修為,連毒花之毒都躲不過,何況,冥陌用毒的手段。
靈裳,人的命數你攔的了一時攔不了一世。”
楚靈裳腳步乍止,攔不了一世?
桃花目內竟是孤冷,她注視著寒弓月,月銀長衫,還真是如此飄渺:“寒弓月,人之命數攔得攔不得不試過怎會知曉。
我做不到對至親至友,置之不顧。你說我愚蠢也罷,你說我不自量力也罷,反正我已是坎坷不平,不在乎再多些。”
她隻是想賭上一把,賭的不光是蓮花的命運,賭的更是她自己的命運,是她內心中的呐喊,是她的掙紮,是她的命數。
所以,她開口:“寒弓月,你說的對也不對,人的命格由天,可是,人的路由自己。”
說罷,她踏步上了紅妝高台。
一步,二步,三步……
寒弓月注視著那纖細的身影,月白裙裳,裳角飛揚四起,微風勾動著三千絲華。
楚靈裳目光落在已亂作一團的高台之上。
突然,桃花目一沉,細指攥死,一股怒氣於體內緩緩竄動。
高台之上
鳳冥陌已是怒火衝天,清靈不是讓離歌鎖進了血閣了嗎?怎會出現在高台,還擾了他的婚宴。
更可氣的是,蓮花這個不懂好歹的,他都要娶她了,她居然還把自己推給別的女子,怕他怕的連連發抖,鳳冥陌越看越氣,現在隻有一種想法就是掐死這個小女子。
兩隻大手一用勁,蓮花隻覺得眼前金星四射。
靠,這死男人要掐死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