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滿紫羅蘭海,清風吹徐,醉人花香飄滿整個山頂。
? ?楚靈裳再次醒來。
? ?看著這陌生的屋內,不是那日醒來居住的那間。這應該是那個男子怕吵到才將她放在此的。
? ?眼皮發腫,頭雖不是巨疼無比卻也是陣陣發漲。
? ?昨夜豪氣幹雲的壯舉再次閃入腦海,她懊惱捶了捶頭,她真是發瘋了嗎,將酒當水喝?
? ?突然,昨日夢中的一幕出現,那是個很奇怪的夢。
? ?夢中,她站在很高很寬闊的空地之上,不遠處有兩個模糊的影子,好似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以劍相對,更像是在切磋。
? ? 奇怪的是她能感覺到女子模糊的臉上有著愉悅的笑意,然而,男子的她則看不清楚,仿佛隔了層薄薄的紗在男子臉上,清風明月下,楚靈裳想離近一些看,突然,兩個人手中的劍開始舞起,劍影如花,身形快似流水。
? ? 周圍不斷有繁花飄落。
? ? 夢中的楚靈裳能很真切地感受到這個畫麵是極美的。
? ? 等她剛想走近些,突然舞劍的男女消失不見,她身下的峰頂也已不見,她已身在萬丈深淵之內。
? ?她愕然抬頭,峰頂之上,立著那個男人,依然是衣衫飛訣,傲然挺立,讓她通體發寒。
? ?回憶乍止。
? ?揉了揉發痛的腦袋,她想最近一定是神經太過緊張,要不然怎麽會老夢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 ?糟了…
? ?她風一般地刮了出去。
? ? 楚靈裳站在庭閣內,她愣住,眼前一片空曠,一個人也沒有。
? ?抬頭看了看日頭,已經日曬三竿了。不僅懊惱,怎麽就喝醉了呢。
? ?正想著,一道淡漠的男聲突然就響了起來:“昨日不是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要在此將養幾日,給我做飯吃?”寒月看著睡眼朦朧的楚靈裳一眼,看了看日頭,幽幽地反問道“這就是你的豪言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