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過後,清露朝陽。
寒月推開門就看到門口徐徐站著一人,鋒利的眉頭好似一擰,他什麽也沒說,大步邁了出去。
楚靈裳卻站著不動。
寒月站住,不解地看著她,楚靈裳扯了扯頭上的黑紗,像是豁出去一般,她說:“我要跟你去皇城,我給你當丫鬟也行,給你打雜也行,或者給你趕車也行,隻要你同意帶著去皇城。”
“車夫我有,丫鬟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楚靈裳咬牙,這次機會她不會放過,眼角瞬間溜到了屋子內的酒壇,眼睛一亮,小跑進屋,端起酒壇就喝,一邊喝一邊對著寒月喊道:“你不是說,人生難得醉一回嗎?我卻覺得人生難得任性一回,我今日就任性一回,我喝了它,你再收留我一次,可好?”
寒月仿佛真的愣住,猛地轉過身,看著她一口口地將酒喝下,清冷的眸子瞬間暗如深海,直到她喝了數口,聲音極冷:“我的車上不需要一個酒鬼。”
同,同意了?
楚靈裳愣了下,忙擦拭了下嘴角,酒感辣吼,胃裏翻江倒海,眼前也有些發花。
一柱香後,皇城三裏街街道上就出現了詭異一幕。
正逢春夏,炎熱之節。
一個風流倜儻的麵具男人,身後十步開外跟著一個從頭到腳裹滿黑紗的怪異女子。
奇異,好奇目光從四麵八方投射過來。
楚靈裳知道他們看的是她,卻毫不在意。緊了緊裹在身上的暗黑袍身,好熱啊……躍過針尖買麻的審視目光,她將頭微微低下,不緊不慢地跟著,生怕一不小心跟丟,現在寒月於她的就是一條藤蔓,她一定要攀爬其上。
突然,寒月停了下來,注視著一個方位,楚靈裳凜眸隨著方位望去。
就發現有很多人圍在一個地方,旁邊還站著五六個身著勁裝,身上帶著官牌,往街道貼告欄的地方貼著什麽告示,圍觀的人交頭接耳似乎討論著告示上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