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讓你呆在清閣閉門思過,怎會又不聽話?”寒弓月平複了許久才開口。
小團子渾身一抖,尾巴一扭,就像見到了妖精般就沒了蹤影。
楚靈裳立馬站的筆直,一雙桃花眼看著走向自己的月銀衫袍,突然,楚靈裳腳底發冷,仿佛生命都在結冰,空氣凝結,一時相對無言,楚靈裳心中一驚隻想逃離此地:“參見掌門,弟子正要下山。”
“濁清峰上太久無人居住,明日你再來打掃吧。”冰涼的男音隨之而來。
楚靈裳行走的步伐一頓,她當真不願和這位掌門多逗留一分半刻。
還好,明日有冰月師姐一起同來。
行了一禮,楚靈裳飛快地離開。
寒弓月注視著離開的背影,刀削的薄唇微抿在一起,低喃出聲:“你就這麽怕我?”
楚靈裳回到打掃閣時已是月色高掛。
她是與林冰月同住一個屋簷下的。
吱嘎
“冰月師姐,我回來了。”楚靈裳推開門板,喚了聲。
此刻的林冰月正呲牙咧嘴地在榻上翻滾。
聽到楚靈裳喚她,忙開口:“白依回來了。”
楚靈裳擰著好看的眉頭,雙手抱胸,細指放於鼻下,打量著床榻上的林冰月半晌。
林冰月受不了了,終於忍不住怒吼:“白依你看夠了沒,老娘不就是摔慘了點,至於你像看猴戲似的打量的沒完沒了了。”
楚靈裳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的確慘了點,屁股都摔成了粽子。”
林冰月臉漲成了豬肝:“死丫頭,還不快去給我倒杯茶水去,這一天都快渴死姑奶奶我了。”
看著生龍活虎要吃人的林冰月,楚靈裳忍俊不禁。
林冰月見楚靈裳在笑,立馬怒了,弓著屁股,就要湊人。
楚靈裳一躲,閃出老遠。
“冰月師姐,傷不養會嚴重的。”
林冰月瞪著一雙大眼珠子,怒視楚靈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