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遠的小路上
越來越遠離那些磅礴之宏偉壯觀的庭閣,幽若仙境。
楚靈裳注視著腳下泥土石塊,目光空洞,三月不到,她竟禁足骨籬穀。
一切謎團黑霧,猶如一隻黑暗之手逼迫她去前行撥去。
她不過是想平淡一生,真,竟如此難嗎?
楚靈裳淡然地注視著前方的石子小路,沉了下還是問道:“西止師兄,這骨籬穀內可有門中弟子同在?”
……
“西止師兄,你可知古幀石為何物?”
……
“西止師兄,你可曉得……”
……
西止依舊走在前方,白衣飛揚,無論她如何發問,竟都能一言不語。
楚靈裳嘔血。
若不是看著前麵的確有人在走動,她還以為自己同空氣在交談。
清了清嗓子:“西止師兄,你可否幫弟子個幫……”也不等西止回不回答,楚靈裳繼續說道“我幫走一遭,水翎殿,告訴,黎小七一聲,用心修真。”
她擔心黎小七,接受不了。
楚靈裳說完,也不管西止答應不答應,因為,她料準了西止定會去。
以前,阿公常說,既來之則安之。
也是,若要有人想害她,豈是她想避就能避開,比如,現在……
就在楚靈裳沉思左右間那位西止師兄終於開了尊口:“到了。”
楚靈裳定睛在前方不由皺起眉頭,微微詫然地看著前麵,一座數十米高的山峰,光禿禿,上山零落著幾根掃落而下的藤蔓,因為起風藤蔓被吹的搖搖擺擺,簡直和剛才的斑斕宏偉天昂之別,誰想想到,百步之差就有如此洞天。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除了山頭啥都沒有啊。
林冰月口中那個變態掌門寒弓月還於濁清峰上還係了幾根繩子呢。
這……
楚靈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撫平些心頭的波濤湧動,她擰眉,指著前方的光禿山頭,開口:“西止師兄,請問這裏可有進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