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等等我......”玉清提著裙擺,氣喘籲籲地追上了趙綰綰和龍七。
這兩人,並肩走得也太快了,跟趕著去投胎似的,追起來快累死她了。
“玉清神醫?”
聽到腳步聲,趙綰綰轉過身,怔怔地望著穿著一件青色襦裙,氣質幹練的紅發女子。
“神醫有事找我嗎?”
仔細想一想,自她那夜匆匆去十二坊找雲景後,就沒有再見過玉清神醫了。
在東宮的時候,玉清待她還是不錯的,不僅幫她治好了身上的傷,還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雖然那都是被雲景逼的,但她還是很感激的。
玉清平穩住自己的氣息,一把將龍七身前的趙綰綰撥開,烏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龍七。
“雲嚴?你是嚴世子?”
龍七掃了玉清一眼,聲音幽幽:“正是本世子。”
這位醫術高明的女神醫,他以前雖沒有見過,但她的名字他可是經常有所耳聞,玉清!
據說玉清醫術古怪,性格也古怪,他倒是想見識一下到底有多怪。
“請問我可不可以去你府上暫住幾日?”玉清開門見山地問。
東宮她是再也待不下去了,她住著悶得慌,可雲景又不放她離開。
若是能得雲景的死對頭嚴世子的庇護,那她就有機會重獲自由了。
“玉清神醫,你在東宮吃得好,住得好,為什麽還要去世子府啊?”
趙綰綰忍不住插話,據她所知,東宮裏的下人們可是都把她當神女一樣供奉。
“還不是因為小祖宗你!”
玉清忿忿不已地道:“你雖然才離開東宮不到兩天,但在雲景眼中,一切已經變得淡然無味了!花也不香了,鳥也不叫了,別人呼吸都是錯的,這壓抑的東宮我是待不下了。”
“嗬嗬......”趙綰綰幹笑道:“這應該與我無關吧,還是雲景讓我離開東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