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公將張如是帶到東宮,將人交給了守門的隔岸觀火,因摸不清聖意,他隻好稍稍交待了幾句,便腳底抹油麻溜地溜了,怕是現在不溜等太子驚醒後就溜不掉了。
為了保住項上的這顆人頭,還是少惹太子的好。
“張姑娘,隨奴才走吧。”
隔岸觀火連忙恭敬地給張如是引路,他雖不識得她究竟是什麽人,但是能讓包公公連夜帶到東宮裏來,讓他安排住處,想必身份不會簡單。
“我是張如是,奉皇上之命來幫你們太子做事的,我應該比你大,你可以叫我張姐姐,話說你真的叫隔岸觀火啊?”
趙綰綰立即抓緊機會,和顏悅色的和這個叫隔岸觀火的小太監套起近乎來,多幾個認識的人對她來說百利無一害。
隔岸觀火木然地點了點頭。
趙綰綰拉了拉他的衣袖,笑著打趣道:“你覺著這名字好嗎?”
瞧著這小太監的楞頭木訥的模樣,取得倒也挺適合的。
隔岸觀火緊張兮兮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目光炯炯地望向趙綰綰,眼裏閃著一絲絲的崇拜。
“是太子殿下幫奴才取的,金蟬脫殼姐姐說殿下隻給自己記得的人賜名,你說這名字能不珍貴嗎,嘿嘿嘿,奴才下輩子,下下輩子也要叫隔岸觀火!”
趙綰綰噎了一下,言不由衷地點了點頭:“你們太子真是有內涵的啊。”
在下人麵前賣弄什麽學識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熟讀孫子兵法啊,真是太不謙虛了!
東宮暗夜裏的侍衛雖無人識得趙綰綰,但因她腰上係著皇上禦賜的金牌,便也隻敢暗暗保持警戒,不敢貿然上前阻攔。
這廂,路過太子寢宮,趙綰綰心裏癢癢的,她一刻也不想等,想馬上去見煩擾了她許久的雲景太子。
她覺得自己要抓緊時間了,她隻有半天時間,也就是人間的半年,要做的事情很多,但擁有的時間並不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