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金蟬脫殼目光灼灼,一臉興奮地望著東廂,心裏好似被貓抓一般。
她十分的好奇,殿下進去有好一會兒了,裏麵卻什麽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和娘娘發生了怎麽事。
真想去門口偷偷窺探一番,但為了保住這條小命,金蟬脫殼也隻是想想而已,老老實實在院子裏守著,不敢妄動。
此時的東廂裏散發著一股無法言喻的曖昧氣息。
巨大的金色幔簾垂掛到地上,屋內散發著淡淡的安神香,幔紗起處,隱約可見兩個人交疊的身影。
“殿下喝酒了嗎?”趙綰綰僵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問道,雲景已經將捂住她嘴巴的手移開,她現在可以開口說話了。
知道夜襲自己的人是雲景後,不知道為何,趙綰綰竟一點都不覺得害怕,許是她篤定雲景不會對她做什麽吧。
趙綰綰這麽想也是有原因的,她嫁給雲景,已一月有餘,這期間雲景從未主動親近過她。
洞房花燭夜,她誤飲了若言神君給的迷魂散,雲景像個貞烈的大閨女一樣生怕被她占去了便宜,把她綁成了一個巨型粽子。
之後,她這個新晉太子妃表明要搬出雲景的寢殿,獨自來東廂居住,他也半點沒有挽留,恨不得她早點滾的樣子,明顯就是對她趙綰綰沒有半點興趣啊。
試問這樣像對待瘟神一般對她避之不及的雲景,會對她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嗎?
答案很明顯,不會!
雲景他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這才深夜來找她的不痛快。
畢竟她不開心,雲景就開心。
“本宮從不喝酒。”
雲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幽深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趙綰綰看,好似要把她看透。
趙綰綰被雲景滿是柔情的眸光看得是毛骨悚然,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那您這是······”在做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