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綰綰表達完自己要表達的意思,便不顧雲中君的挽留,強行離開了太子宮。
嗬嗬~她覺得自己越發的硬氣了。
回到月老殿的時候,已是傍晚,白若已經睡醒了,正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雙眼發直,一臉的愁暢。
身為月老閣下的白若一向把什麽事情都看得很開,很少會露出這般愁雲慘霧的模樣。
“師父?”趙綰綰輕聲喚了一句,心想師父他該不會是喝酒喝多了,腦子終於開始壞掉了吧。
白若聽到聲音,抬起眼皮,無力地看了一眼趙綰綰,本來灰暗的眸子裏迅速閃過一絲晶亮。
他喜極而泣,雙眼裏竟是流出了兩行老淚,聲音顫顫道:“寶貝徒兒,你回來啦,快,快到為師這邊來。”
趙綰綰被白若這般反常地行徑嚇了一大跳,情不自禁地連連後退,哆哆嗦嗦道:“師父你什麽了?是酒沒有了還是瓜子磕完了,徒兒去給你買?”
白若不僅落了淚,竟然還開口叫她“寶貝徒兒”這簡直了......
和天上掉玉元一樣罕見稀奇。
白若可憐兮兮地哭訴道:“那個......寶貝徒兒......你快點想個法子......救救為師吧。”
他聲音斷斷續續,委屈無助,一個大老爺們兒,竟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趙綰綰處在極度震驚之中,嘴裏隻蹦出一個“啊?”字來。
這什麽回事兒啊?她該不會還是在夢裏吧?
趙綰綰咬了咬牙,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疼得悶哼一聲,疼死了,她不是在做夢。
那白若為何突然要哭著向她求救?莫不是天界要出什麽幺蛾子了吧?可若是這種天大的事,求她確定有用嗎?
趙綰綰半響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是不是隔壁的王婆又買假酒給您了?”
喝多了假酒終於開始瘋了嗎?
白若愣了愣,咬牙切齒地道:“小老兒就說最近這酒什麽越喝越沒滋味,原是被那王婆子兌了水,可惡真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