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嘴唇微抿,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對他沒有半點懼意的女子。
他是南詔國高高在上的太子,未來的君王,沒有幾個人不畏懼他的權勢,他們對他俯首稱臣,唯命是從,可她一介媒婆卻絲毫不怕他。
不僅如此,她昨夜還摸黑進了他的寑殿,爬上他的床,最詭異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他竟然沒有動手殺了這個女人。
如今讓她有機會明裏暗裏地拿話來諷刺他。
嗬,有趣!
他在這東宮裏一個人生活了這麽些年,除了宮女太監,沒有任何可以說得上話的人,他並不是不想娶妃子,而是有心人不想讓他娶。
他半推半就就成了如今的局麵。
不然那些被父皇指婚給他的女子,為什麽不是噎死,斷腿,就是溺亡。
雖然這些事看起來好像都是意外,可世上哪會有那麽多的巧合和意外,不過是有人蓄意而為罷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他一輩子打光棍呢。
雲景笑意更深了,他繼續吩咐金蟬脫殼道:“既然張媒婆都這麽誇本宮了,本宮也不好讓張媒婆太失望,把張媒婆明天,後天,大後天的飯食也免了吧。”
頓了頓,雲景又上下打量了趙綰綰一眼,不容置疑地道:“哦,對了,既然入了東宮,你以後就叫欲擒故縱吧。”
欲擒故縱?
有沒有搞錯,叫這個名字一定以及肯定會被人誤會成傻瓜的好不好。
趙綰綰一臉震驚地看著雲景,這個混賬太子也太不是人了吧,不給她飯吃就算了,還,還惡心人。
“殿下不用客氣,還是叫臣女張姑娘就好了。”客套還是很有必要的。
趙綰綰悶聲建議道,這欲擒故縱聽得她渾身不舒服,什麽欲擒故縱,他們這是成年人嗎?
但太子殿下一向都是那種我行我素的人,你可以提出你的建議,但本宮一個字都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