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是雲嚴舉辦四季花展的日子,趙綰綰本來想像白霜霜一樣,打扮成妖豔美人,讓眾人驚豔一番,讓他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仙女下凡。
結果……
金蟬脫殼將一疊灰不溜秋的男子長衫遞到趙綰綰麵前:“娘娘,這是太子殿下親自給您挑選的衣物,他要您快點換上,隨他一同去世子府。”
天啊,雲景的眼光真是“獨特”到不行,這種皺巴巴的灰色袍子,趙綰綰隻去土地廟的時候見路邊的乞丐穿過。
雲景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沒有!完全沒有,他隻考慮自己的感受。
金蟬脫殼見趙綰綰半天沒反應,討好地說:“這衣服看起來確實不怎麽樣,可是人靠衣裝,娘娘模樣這麽好看,想來披著麻袋也會好看,您就穿吧啊。”
明知道是恭維的話,但趙綰綰聽著依舊很受用,心想自己不必跟雲景計較。
“看你小嘴甜的。”趙綰綰笑了笑,隨即又望了望皺巴巴的灰色長衫。
金蟬脫殼眼見笑意漸漸從趙綰綰臉上散去,跟變戲法似的突然黑了,還氣呼呼地質問。
“雲景他缺跟班嗎?明明就不缺,可他居然還讓我穿著這身衣服扮成他的跟班去,他這是在侮辱我,不把我當娘子看待,他覺得我會丟他的臉。”
趙綰綰開始胡裏取鬧,耍小性子不去花展,對此金蟬脫殼很是無奈,毫無應對之策。
其實對於扮成男裝去花展,趙綰綰心中壓根就沒所謂,若是能去暗搓搓幫白霜霜和雲景製造相處機會最好,不能去也無關緊要,她有的是法子。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過是借衣服之故發火,借這個機會讓白霜霜跟雲景兩人相互培養一下感情。
近來,這兩人進展得太慢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雲景對白霜霜的態度比對她還要冷幾分,這太異常了,她不能任由事情這樣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