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綰綰拗不過龜丞相,隻得答應跟他去見龍七,前提是他們出得去。
西廂房外都是守衛,釜底抽薪對她更是嚴防死守,她不覺得他們能夠輕易出去。
“那是因為你笨。”
龜丞相朝趙綰綰翻了個白眼,接著使了個障眼法,用一支發簪變出了一個假的趙綰綰,讓她代替真的趙綰綰待在屋裏掩人耳目,自己帶著已經變成蚊子的真趙綰綰走了。
出了東宮,趙綰綰很快就變回了原樣。
“狗剩,你居然會幻術。”趙綰綰對於龜丞相剛剛能把發簪變成一個大活人,又能把自己變成蚊子感到震驚不已。
乖乖,這種術法是她這樣的小仙做不來的,偷師,一定得偷師。
“狗剩啊,你能不能教教我?”趙綰綰期許地望著龜丞相,若是學會這種術法,她就可以變出一個自己,來供師父使喚,自己去逍遙快活了。
“不要再叫老夫狗剩。”龜丞相沉聲嗬道:“你和那雲景真是臭味相投,狼狽為奸,竟然給老夫起一個這麽有失身份的稱呼。”
多掉他東海丞相的價。
趙綰綰委屈極了:“可我每次叫你狗剩,你都搖頭晃腦的,很歡喜啊。”
一開始她也覺得雲景給龜丞相取的這名太沒品位了,就跟天尊給哮天犬取名“狗子”一樣,簡直是低級惡趣味。
可她覺得隻要當事龜喜歡,那就由他去吧,反正又不是叫她“狗子”或者“狗剩。”
當然了,她的“欲擒故縱”也沒有好到哪去。
龜丞相怒了:“老夫那不叫歡喜,那叫抗議。”不懂別瞎猜啊。
趙綰綰訕笑:“那你不能怪我啊,我又不懂你們烏龜的心理。”
龜丞相默然不語,拽著趙綰綰走得更快了。
趙綰綰並未在意龜丞相對自己的粗魯:“剛剛說的幻術,可不可以教我啊?”
“不教,你這麽笨,教了也學不會。”龜丞相頭也不回,就一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