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世子府回東宮的路上,趙綰綰沒有被允許坐在馬車裏,她雙手被綁著,在外邊被馬車拉著向前走。
雲景這個混蛋,讓趙綰綰把借刀殺人買回來的衣服穿上後,強行用麻繩捆住了她的雙手,讓她動不了,然後把她栓在馬車後邊,讓馬兒拉著她走。
這簡直就是把她當犯人對待啊,趙綰綰氣惱,奈何她一個小女子,根本不是雲景的對手。
馬車緩緩行駛著,街道兩旁的路人好奇地盯著趙綰綰,嘴裏議論紛紛,一個姑娘家得犯多大的罪責,才會被如此綁在車轍後邊遊街示眾啊。
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讓趙綰綰急紅了眼,她也要臉的好不好。
“殿下,你不能這樣對我,讓別人誤會善良的我是無惡不作的歹人怎麽辦。”
馬車裏的雲景不動如山,隻當趙綰綰的話是刮過耳際的風,過了便過了。
趙綰綰氣急敗壞地說:“眾目睽睽之下,丟的可是殿下您自己的臉。”
借刀殺人心裏生出了些許愧疚,最初他不知道殿下買麻繩是用來綁太子妃的,還挑了最粗的買。
現在想想,真是太對不起太子妃了。
借刀殺人攥緊手裏的韁繩,讓馬兒走得像烏龜一樣緩慢,免得傷了後邊的太子妃。
他個人覺得太子殿下的做法確實有些不妥,若是如此對待無關緊要的女人倒也沒什麽,可那是太子妃啊。
借刀殺人小心翼翼地提議:“殿下,要不讓娘娘上馬車吧,娘娘她一個弱女子,這樣很容易被拉傷的。”
若是馬兒受驚狂奔,或是他力度拿捏不好,把太子妃拖在地上行進幾步,那可如何是好?
雲景透過車縫掃了一眼在後邊罵罵咧咧的女子,淡淡地說:“別管她。”
這是給她的小小懲罰,誰讓她不好好待在東宮,出來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
借刀殺人沒敢再多說什麽,太子殿下的決定向來無人能動搖,他如今能做的隻是控製好手中的韁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