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綰綰很頭疼,因為她娘,哦,不,是張如是她娘來東宮了。
雲景和她一起在殿門口恭迎完人後就出宮辦事了,而她這個名義上的親生女兒必須得全天貼身侍候。
令人窒息的是,趙綰綰壓根不認識這個張家婦人,對張如是的家事背景更是一無所知。
這要是被認出來她不是張如是,那她可就要倒大黴了,搞不好腦袋就會掉。
“如兒,你怎麽老是發呆?”
不待趙綰綰回答,年輕婦人就皺起了眉頭,不滿地數落起張如是:“是不是嫁給了太子,進到這宮裏做了娘娘,就嫌棄我和你爹。”
您這是從哪裏看出來的啊?趙綰綰汗顏:“娘,女兒沒有,絕對沒有。”
年輕婦人揚了揚眉尖:“那為何為娘的一來,你就心不在焉的,老實說你是不是不想娘來看你,怕我給你丟人。”
趙綰綰一個頭兩個大:“娘,您說到哪去了,女兒隻是身子有些不舒服。”
她素來不擅長應付這些長輩,從前天後娘娘偶爾召見她,她也是頭冒冷汗,全身僵硬,隻會點頭而已。
“不舒服?難道是……”
年輕婦人突然驚聲了尖叫:“無上天尊啊,你這個臭丫頭該不會是有了吧?”
趙綰綰沒有反應過來有什麽不對:“有什麽?”身子不舒服而已,這個當娘的至於這麽激動嗎?
婦人伸手一把戳向趙綰綰的腦門:“有孕啊!”
趙綰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娘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女兒才嫁到東宮不足一月,想也知道不可能有孕,女兒隻是不小心感染了風寒。”
她和雲景,就是熟了一點點的陌生人,話不投機半句多。
“還好,還好……”年輕婦人心有餘悸地捂了捂胸口:“如兒,為娘想單獨和你說說話,去哪裏方便?”
救命啊,還要單獨和她說話,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