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摔門聲的響起,一襲絳紫色華袍的俊美男子,寒著臉,從東廂裏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金蟬脫殼有些驚詫,出來的人是太子殿下。
夜裏陣陣的涼風吹動著太子殿下烏黑如瀑一樣的青絲,他披在肩上的紫色外袍也隨風輕輕飛舞著,湛藍色的眸眼裏像是深潭一般幽深,叫人隻看上一眼,就會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殿下!”
金蟬脫殼屏住呼吸,垂下眼眸,心中默念了好幾遍“色字頭上一把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才不至於被太子殿下這驚人的美色迷惑住。
她是個什麽身份,豈能對太子殿下心存非分之想,況且,她是娘娘的人,娘娘的人,娘娘的人,勢必要忠誠於娘娘……
金蟬脫殼默念了三遍,有效地鞏固了趙綰綰這個太子妃在她心目中排名第一的位置。
雲景卻看也不看金蟬脫殼一眼,冷然地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金蟬脫殼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太子殿下不論何時,身上都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她覺得呼吸都有點困難。
“嗬嗬……”
東廂內傳來一陣突兀的輕笑聲,在深夜裏莫名的詭異。
聽到這戚戚的笑聲,金蟬脫殼心下一沉,提著燈籠,趕忙衝進了裏屋。
屋裏很黑,幾乎什麽都看不見,隻能聽見趙綰綰紊亂的呼吸聲,以及她那似嘲似諷的笑聲。
很快燈籠昏暗的光,就照亮了趙綰綰緋紅一片的臉。
“娘娘,您沒事吧?”金蟬脫殼擔憂地問。
隻因榻上的人,衣衫淩亂,目光呆滯,**的肩頭、脖頸處更是有好幾個深淺不一的咬痕。
這難道是……殿下咬的?
殿下那麽生氣,人都給氣走了,難道是因為娘娘她誓死不從……
金蟬脫殼心中怨念,娘娘您怎麽能這樣不識好歹,你倒是從啊!
趙綰綰躺在榻上,越想越覺得難堪,心裏更是堵著一口氣,她非要去找雲景問個清楚不可,不然這口氣她是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