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九染看著那兩個人,沒再說話。
不一會兒,車子開到了郊外,兩個人架著她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裏。
兩個男人將她狠狠地丟在地上,對著裏麵喊道:“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人帶來的,該有的錢…”
裏麵走出來一個女人,韓九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是李燁。
李燁拿著一個箱子遞給剛剛綁架她來的那兩個男人:“這裏麵有二十萬,出去外麵以後不允許透露任何消息。”
剛剛拿著槍的那個男人接過了錢,打開看了一下,確認是真錢以後就讓自己的兄弟提著,兩個人消失在了工廠裏。
李燁慢慢的走向韓九染,蹲了下來,捏住她的下巴:“驚不驚喜,刺不刺激,意不意外?”
韓九染用力甩開李燁的手:“你想要幹什麽?我又沒有招惹你。”
李燁站了起來,用高跟鞋的根部踩著韓九染的手指頭:“沒招惹?你都讓我被開除了,還沒招惹?你以為你是古嚴七的女人我就不敢怎麽樣了麽?反正每個人生來都不是活著回去的,早死晚死不拉著你一起也值了。”
很快,韓九染的手掌就腫了起來。
她已經疼到快要無法呼吸:古嚴七,你在哪兒?
接著,李燁拿出了一把匕首,看到韓九染手掌腫起來有些滿足的把腳拿開。
她拿著匕首在韓九染的臉上晃悠:“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臉給毀了古嚴七還會不會愛你?嗯?”
韓九染努力忍住自己不要表現出來很害怕:“李燁,你放下手中的匕首,我們好好說行不行?”
“不行,因為你該死,你知道麽?自從你來到思語學校我的位置就一直動搖,古育克是我們學校的股東,而你的身後卻是古嚴七,你把我害得可慘了。”
李燁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變態,原來嫉妒能夠使人醜惡,這句話真的不是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