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華搖了搖頭:“不過分。”
洪副官又看了看那位工人:“首長的麵容不是一般人可以指使做就做的,一次記得長點腦子,如非本人要求的話盡量不要做,記住了?”
那工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洪副官隻是讓他們錄下口供就讓他們離開了部隊。
他又來到了關著歐可和李霍的行刑室。
他們兩個正在受刑,李霍看著洪副官:“你們不可以這樣的,我們又不是叛軍。”
歐可忍不住疼痛叫了起來:“我錯了,不要這樣,我再也不敢了。”
洪副官看著李霍:“這裏是首長的地盤,想怎樣就怎樣,我們就是王法,把你們丟給公安局也是一樣的結果,我們還有更加變態的刑法,要不要試試?”
李霍閉上了嘴巴。
小士兵們看到了洪副官肩膀上的鮮血:“洪副官,你受了槍傷?快去處理。”
洪副官點了點頭,去了軍區醫院,李霍和歐可被折磨到直接暈厥。
士兵們也不敢加重,因為害怕他們死去沒辦法跟古嚴七交代。
就這樣,歐可和李霍每天都是在行刑過來的。
餓不死,也死不了。
而今天,是韓九染出院的日子。
坐在車裏,古嚴七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和我在一起會有很多困難以及危險,你能不能就不要在像這次一樣丟下我不管了?”
韓九染看著古嚴七的臉,忍不住笑了笑:“我不會在這樣了。”
她想了想:記得曾經看過一句話,男人都是天生的小孩子,無法長大,這句話說的果然沒錯啊!
得到了承諾的古嚴七認真的開著車。
他自責,經過了那次照片角度問題自己竟然還不學乖。
這次,韓九染一定很失望吧?自己竟然是第二次不信任她了。
車內寂靜的氣氛讓兩個人無法開口說話。
一個不知道該說什麽,一個卻在等對方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