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下午見麵的過程來看,這個小男孩身上絕對沒有傷!
抱是抱不動了,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白元元在做思考,費力的將男孩托到背上,剛站起來就有些頭暈,不過白元元強撐著,盡力快走回去。
此時真有些慶幸這個驛站窮,不是小二樓,上樓梯的話,不止她會摔,小男孩說不定會更慘!
背部傳來發燙的感覺,脖頸處被小男孩的故意熱的發紅,本想自己解決,碰巧看見林天峰屋裏的油燈未滅,便敲響了他的門。
"舅舅,幫幫我,這個小男孩快不行了。"
林天峰一開門就看見白元元背著一個小男孩,因為體虛半個身子都是弓著的,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她滿頭的大汗。
林天峰二話不說把小男孩從白元元的背上搬下來,抱到了自己的**躺著,一邊試探小男孩的溫度,一邊問道:"元元這是怎麽回事?"
"白日見他就聽他咳嗽,甚覺奇怪,心裏放心不下,便去查看,沒想到他身上已添新傷。"白元元解釋道。這個時間點,村裏的醫生怕是都睡下了,請求店主幫忙更是不可能,能把孩子打成這樣,就算白元元要求,估計也是被一句話打敗。
不過是個野孩子,何必浪費錢。
既然如此,就隻能物理降溫了,這孩子身上的鞭痕處仍有淤血滲出,目前就她和林天峰兩個人,林天峰肯定不會醫術,而此時白元元隻覺得自己對這種事情……得心應手?
"舅舅,能幫我去找店主要一些酒精,棉花嗎?可以的話在幫我帶一盆清水和兩塊幹淨的帕子。"白元元懇求道,她現在沒有辦法自己去準備這些東西,而林天峰的下屬應該都休息了,去打擾他們也不太好。
"嗯。"林天峰點了點頭,女孩子對照顧人方麵有經驗也不足為奇,而且他一個大老爺們呆在這也是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