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元覺得有道視線久久駐留在自己身上,她有些覺得發冷,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升上心頭,回頭一看果然是白秀兒。真真是太慘了。她總是無法提起十二分精神去對付白秀兒,可能是原主太怕她了吧,或者是心裏對這個妹妹還有感情?白元元知道她的選秀之路不會太順利了。
“從明日起每日上午九時皆在這裏舉行比試,每日一場,共三場,兩場之間各有三天準備歇息時間。
第一場是歌舞關,其中一種優秀便可進入下一場,此場由計樂房的武尚宮評判。
第二場是琴棋書畫關,其中兩種優秀便可進入下一場,此場分別由宮中的琴、棋、書、畫大師評判。
第三場是最後一關,為廚藝關。由當朝太後親自評判。”
話聲一落,眾人皆竊竊私語,最後一關怎麽會比廚藝呢?這裏許多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哪裏會做菜呢,更何況還由太後評判,這無疑又增加了難度,因為太後可怎麽賄賂啊!
“好了,大家可各自散去,明天準時來此比試,遲到者視為自動放棄資格。”孫姑姑打斷眾人的話,說完便回去太後身邊伺候了,順便把今天的情形說與太後聽。
這最後一關便是夜冥親自為白元元設的,他知道她的廚藝,就算是母後也不會對白元元造成阻礙,至於前麵兩關,他早已經打好了招呼,誰敢違背皇帝的命令呢?
孫姑姑剛走,眾人還沒有散去,還是剛才的那個隊形,突然白元元感覺後背一疼,站也站不穩了,一下摔在了地上,把手心都磨破出血了,膝蓋也隱隱作痛估計也出血了。“白秀兒,你真是太過分。”春蘭邊說邊趕忙把白元元扶起來給她拍掉身上的髒東西。“呀,小姐你的手。”春蘭說著就要去找白秀兒理論想讓她也嚐嚐手心破了的滋味,卻被白元元扯住了。“春蘭,不急。”白元元說著。“家雀兒也想飛上枝頭做鳳凰?真是可笑,快別做夢了,嗬。”白秀兒羞辱了白元元便頭也不回的帶著丫頭走了,她得趕緊回去好好休息,好為明天養足精神,她可不想用太多心力對付白元元,畢竟來日方長嘛,剛占了上風的白秀兒得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