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白家二嫂以及祖父祖母都未見過白元元佩戴過這玉鐲,原主又是個天生驕縱,目中無塵的主,又怎會到處跟人說這玉鐲的由來呢,白家眾人不由得覺得原主有些行事不妥,對白雨柔更多了兩分憐惜。
經過此事,白雨柔得了便宜,愈發視白元元為眼中釘肉中刺,此類事件一再發生,白雨柔屢試不爽。
白元元一開始是不屑於解釋,後來卻發現解釋也沒有什麽用,唯一疼惜自己的哥哥又不在身邊,不由得心灰意冷。
夏日的傍晚,蟬鳴悠悠,微風帶來一絲涼意,驅散了些許白日裏的悶熱,隻讓人覺得神清氣爽,舒適宜人。
已是深夜十二點多了,白家眾人卻齊聚在花園旁的涼亭裏,茶幾上擺著新鮮的水果飲品,供人拿取。
“表姐,今天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流星雨,聽說許願很靈的,你再忍一忍,一會流星就要來了”白雨柔嘴角微彎,看起來很是好心的提醒白元元,眼角卻閃過一縷暗芒。
白元元雖隻是個少女,但平日裏也注重保養,晚間睡覺時間從未遲於十二點,這個時候,自是有些困了,生理反應是很難控製的,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淚水。本來是祖父祖母年紀大了,想來看流星許願的,白元元雖有些驕縱,但到底是孝順的,一點困意自是可以克服的
可是被白雨柔這麽一說白元元立馬不高興起來了,“我想睡就睡,想不睡就不睡,與你何幹,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卻未看到白元元嘴角一閃而逝的得意。
“姐姐,我沒有這個意思,隻是今天是打算給祖父祖母祈福的,姐姐莫要誤會了妹妹的好意”,白雨柔眼眶濕潤,語氣顫抖,聲音細小卻又清晰的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胡說,你分明是不安好心,故意挑撥”,白元元一看到白雨柔這般作態就知道她又是要陷害自己了,立刻語氣激動地反駁道,卻未想被白家二嫂阻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