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被白元元這麽一教育了一番才明白過來。
確實是長期的軍旅生活,讓夜冥已經不適於適應這些人情世故方麵的事情了,更別說女生的心思有這麽難猜,他一時半會兒還真轉不過彎來。
“反正我這次再跟你講一遍,你下次記住就好了,不要在吃這方麵的虧了。”
白元元正在和夜冥悄悄的說這些事情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白雨柔的身影。
“白雨柔!”
白元元警惕的往夜冥的身後躲了一下,現在白元元不想直接和白雨柔再次發生任何的爭吵,萬一把白雨柔逼急了,這場鬧劇就誰都不好看了。
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白元元躲在夜冥的身後,看著白雨柔隻是路過一樣的走了過來轉了一圈就離開了,放心的站了出來。
“本來哥哥其實是希望我能夠不在白雨柔麵前露麵,直接回到白家人的麵前去的,”
白元元把今天白向東和自己談話的內容全部告訴了夜冥,說的途中還斷斷續續的,有些忘記了,十分的懊悔的樣子:“但是沒想到一出來就被白雨柔逮了個正著,直接計劃就全部失敗了。”
“其實不會的,因為白雨柔現在一時半會也不能向家裏邊通風報信,我在這邊的通訊掌控的非常嚴格,她也離不開,隻能明天和我們一起乖乖的啟程,回到京都基地去。”
夜冥聽完白元元的敘述之後,卻並沒有覺得這對計劃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安心啦。”
夜冥看著白元元還是一副略微出神的樣子,以為白元元還在想這件事情,就繼續提醒道:“其實見不見到白家人是另一回事,隻是需要將白雨柔的所有罪證在你家裏邊人麵前證明出來就已經夠了。”
“嗯,我知道了。”
其實白元元是在想別的事情,在想自己,到時候應該怎麽在白家人麵前說出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