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字。”
有氣無力的將一本字帖從書包裏拿出來，琦琦看了眼程唯安，又有氣無力的把字帖放到他麵前，放下之後又順便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並且打了個哈欠。
把字帖翻開，程唯安的餘光看著她把這個哈欠打完，然後才翻看著說：“昨晚補到幾點？”
“十二店……”琦琦把哈欠打完，就一邊把課本試卷拿出來一邊回答著，可是話剛說出口她就懵了一下，連忙搖頭，“沒有！不是補的！是我每天堅持練習的！沒有補！”
程唯安沒有回應她的狡辯，而是將字帖翻到最後幾頁，這幾頁的字明顯是在被窩裏開著手電筒寫的，有些筆畫還帶著顫抖的線條，尤其是最後一頁的最後幾個字，簡直要飛天了。
“這幾個字……”琦琦眼睛一轉，“這幾個字是昨晚下課之前寫的，你也知道昨天聖誕節下雪了，晚上可冷了，凍得我直哆嗦，手都握不住筆了！”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說完還抄起一支筆，給他表演了一個“凍得手握不住筆”的高難度動作。
合上字帖，程唯安點了點頭：“嗯，昨晚下雪確實很冷，可是據我所知，咱們喬山高中的每一間教室都有暖氣，而你就在靠窗的位置，那裏剛好有暖氣片，所以你……”
“學長，我們開始補習吧，我攢了很多很多問題想要問你。”琦琦果斷打斷他，拿出一張卷子就開始問，“比如這張卷子，這幾道我都不會。學長，咱們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
看著遞過來的鉛筆，程唯安抿著嘴沒有笑出來，他接過筆在手中轉了一圈，點了點頭：“嗯，那我們就開始，練字的事情……以後再說。”
終於鬆了口氣，琦琦偷偷將字帖拿過來塞進書包，然後才專心學習。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一響，琦琦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她右手算著數學左手拿過手機，一看到來電人是諸緹，就猛地坐直了腰趕緊掛斷：“學長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今天中午我不能跟你一起吃午飯了！”她邊說邊站起來收拾著桌子，“我現在就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