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並不想再說什麽,坐在原來的椅子上,對著地上的徐燦陽問道:“你沒事吧?”
徐燦陽搖搖頭,從地上站起來,將唇角上的血絲擦幹,對著齊延輕聲道:“總裁,你不用擔心,方小姐沒什麽事,就是最開始受了點罪。”
齊延微微側頭 ,當看清徐燦陽的臉時,記起了他是誰,這才開口道:“嗯,那就好。”
“你先下去。”他過了幾秒後,才扔出這句話,徐燦陽示意,從裏麵走出去。
方珊珊覺得和眼前的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很壓抑,纖細的雙手抓住椅子的把柄,想用力從椅子上站起來,可奈何一點用都沒有。
“別動,我帶你離開。”齊延看著女人的表情,還有哪吃力的動作,心底一緊,吸了口氣,輕聲道。
“別碰我。”方珊珊覺得好笑,明明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可還是不想被碰,聲音沙啞。
男人並沒有聽她的話,反倒是強勢的將小女人抱在懷裏,根本不理她的反抗,便往外麵走。
“我叫你放開我,別碰我……”方珊珊的雙腿動彈不得,可是她還有雙手,她的手在他那強勁有力的胸膛上恨恨的捶打著。
當然,這種力道在齊延看來無非是雞蛋碰石頭,無用。
最後,身體的力氣好像被抽離的一樣,怎麽都使不上勁,應該是之前在地下室裏麵遭受的那些,將她的精力都折騰沒了。
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她的腦袋暈暈沉沉的,最終還是在他的懷裏沉睡了。
剛走到大廳時,齊延摟著方珊珊的手越發的用力,斜倪著雙眼看著坐在沙發上悠閑自得的母親,冷冷道:“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了。”
“啊延……”劉裳從自己兒子的眼裏看出了厭惡還有不明的情感,她一緊張,本來想做解釋的,可是沒想到齊延連多待一秒的意思都沒有,往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