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也沒什麽可怪你的,任小冉終究是會回國的,這個坎兒我和陸笙也必須得跨過去,況且我也確實希望你能回來,”蘇羽歌又補充道,她忽地一改方才活躍氣氛的口氣,將折了翼落在地上的小蝴蝶放置在安全無風的環境中,盯著金少軒看了半晌,才緩緩地說:
“你知道因為什麽嗎,因為我能看的出來,尹冰是想著你的。”
金少軒佯做釋然的一笑,單手一揮,眼睛卻是瞟著蘇羽歌的:“不可能啊,我倒是希望這樣,如果她真的對我心思的話,也不會就真的眼睜睜的看著我走吧,她——”
“如果她真的對你沒有一丁點兒心思的話,何必在和你分手之後還選擇同意見你?”蘇羽歌打斷他,炯炯而含著悲戚的眼神看著他。
那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假話。
在金少軒蠢蠢欲動的心思,和緊緊蹙起的眉毛下,蘇羽歌搖著腦袋說了句:
“如果那些心思你全能看明白的話,就不會那樣想了。”
其實說起來,蘇羽歌和尹冰雖同為一個有些許“酒癮”的人,但不光是蘇羽歌會有意控製自己的酒量已不讓自己顯的太過狼狽,尹冰亦是。
不過蘇羽歌是酒量好,尹冰是酒量其實並不怎麽好,也憂心自己喝多了會出什麽問題。
所以除過相識時尹冰因不服氣同自己拚酒喝多了以外,蘇羽歌幾乎再未曾見過尹冰喝醉到不省人事,說胡話。
直到金少軒踏上飛機前往美國那晚,蘇羽歌在靜謐的夜空中聽見不知名飛機的一陣轟鳴聲,同尹冰相識的幾年裏,蘇羽歌頭一回失去了尹冰的聯係。
她手機關機,出租屋裏沒人,蘇羽歌輾轉了各個街道,才在一個小的蒼蠅酒吧看到無比狼狽的尹冰。
蘇羽歌見到尹冰的時候,她已經醉到不省人事了。那時已值半夜,小酒店已準備打烊,這位喝醉了的客人手機又開不了機,他們一群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蘇羽歌便忙跑過去,發揮她曾經在拳館中力量擔當的優勢,架著尹冰便攔了輛車走了。